蝉时晚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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♡贺红 贺天女友粉

摸鱼为主

Ever Summer

【心血来潮的产物_(:з」∠)_】

【我真的只是想写个片段_(:з」∠)_】

【我自己都看不懂_(:з」∠)_】

【攻受很微妙_(:з」∠)_】


Ever Summer


The One.硬硬的金属质地的伞柄


总会有很多种声音——


“李东海这次的化学又是全班倒数第一。”


“真是个拉后腿的。”


“K1302班李东海,因与K1406班的徐沉打架,予以记大过处分。停课七天自我反省。”


“…一中怎么会有这种人渣。”


嘈杂的。


被喧嚣淹没的。


雨水连绵的。


夏季。


天气闷闷的,真是说不出的压抑。到处都是不断加厚的云层,那种淡淡的浅灰也在一层层的加深,直至有些落雨的迹象。


李赫宰拍拍身上的灰,又擦了一下头上的汗。因为是大考过后,同学们大多都回家了,留宿的很少,老师迫不得已才找到自己来誊写分数。


手中捧着一摞试卷,有些沉,但更加迫切的是教学楼距离食堂,也有一段不算短的路——需要穿过三个篮球场。


现在还能想起老师的脸,偏爱孩子一般的笑容。“李赫宰,能帮老师登记一下吗?”


“毕竟你又是班长,家住的也近,而且理科也很拔尖。一般人我可是很不放心的噢——”


完全没法拒绝的理由。


于是只好一边接过厚厚的试卷,一边微笑着:“当然没问题啊。”


转过身时一瞬间垮掉的笑脸。


哪怕是深深地厌恶乖孩子的形象,但面具怎么摘也摘不下来。好像明白了困在笼里的金丝雀,仰着头看飞上枝头的麻雀那时的心情。


“啪嗒。”一个细微的声音,从自己头顶上的天花板响起。


李赫宰看见一根细小的银线,迅速地砸在地面上。一根接着一根,发展成大范围的普及,逐渐加大的雨势。地板上湿漉漉的,包括篮球杆上都不断往下淌着水珠。色调却没有因此而明亮起来,反而依旧阴沉着。


不过值得庆幸的,是原本沾上灰尘而变得灰暗的树叶,因为雨水的洗刷,重新变得绿油油——格外有夏天的感觉。


在原地稍稍等待了几分钟后,发现根本没有减小的迹象。李赫宰看了看手表上的分针,焦躁地在原地踱步。


自己全身湿透倒不要紧,只是马上就要开始总誊分。如果就这样跑过去的话,试卷多多少少也会被雨淋,可能会被学生投诉、也可能会导致分数的模糊,一想到接踵而至的麻烦,李赫宰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
糟糕的夏季。


尽管这样想着,李赫宰还是把试卷尽可能地缩小范围,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。刚仓促地踏出了第一步,刚准备冲入雨中,刚蓄满对抗世界的勇气——


“啊?!”一个尾音上翘的短暂音节,尖锐地从身后响起。


完全说不上什么友善的声音,因为自己的步履完全被打断,导致刚探入雨中的半个身子淋了个透,最后感受到雨水黏在短袖校服上湿滑的触感时,才慌忙地退回了原地。


还好手中的卷子抢救及时,只湿了一个角。


不过也足够让人生气了吧。


李赫宰皱眉,原地平复了一下胸前翻涌着的怒气,才准备转身好好和声音主人“沟通”一下。只是没想到后者快了一步,用硬硬的金属质地的东西,敲了一下李赫宰的肩膀。转过头时看到一张格外年轻的面孔。


头发是深黑的,发尾却带点咖啡色。眉目清秀,皮肤白皙,双眼皮很深,眨眼的时候会觉得有一颤一颤的星光,高挺的鼻梁,甚至比女孩子还好看的嘴唇,薄薄的,像两片樱花花瓣一样。


他笑起来的时候,会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。


实在是没法让人迁怒的笑容。


于是少年卷了一下衣袖,将手中的伞递给李赫宰。“喏——给你。要去送考卷吧”


伸出来的手僵硬地停在空中,李赫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,思想反复的片刻,雨伞已经被后者直接塞进手里。硬硬的金属质感,还有些少年手上的余温。


“那个,我叫李赫宰。是K1305班的。。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“...啊?!”


少年看着李赫宰有些僵硬地笑容,反而更加灿然地笑了起来。但是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只是一味地笑着,然后将袖子卷的更高、露出手臂。接着,直接冲进雨里。非常的猝不及防,就如同剪切上的镜头一样。


李赫宰不自觉地原地呆愣了三秒之后,才一路喊着“喂”一边撑开雨伞抱上卷子,朝男孩的背影跑去。不过让人意外的是,少年的背影迅速地消失在连绵的雨幕之中,像是一个不断变淡的墨点。


直到李赫宰不得不停下喘气,也没有找到男孩子跑去的方向。


伞柄传来混沌的雨音,一滴滴雨水砸在雨伞上,沉闷的声响。


支起身,周围都沉浸在雨幕里,浮着一层淡淡的浅白,类似于霜一样的朦胧感。兵荒马乱,荒芜平原,仓促的夏季。


“啊!”李赫宰匆匆地看了一眼手表,快到要总誊分了。浪费时间只能招来老师的责怪,便只好放弃寻找的念头。继续朝教学楼的方向跑去。


TBC.




The Two.像猫一样的笑容


从左眼流向右眼的眼泪——


“变态!不要碰我!”


“东海是很聪明的孩子呢。”


“相比于你这个畜生!你的哥哥多懂事!”


“——又到了夏天呢,东海。”


又是夏天。


一字一句念出来的:S-U-M-M-E-R。


盛大的蝉鸣。


无法掩住的日光。


“听说李东海请假了呢,听说是感冒。”一个女孩子说,接着叹息似得:“真可惜啊,没法去二班看望他啊。”


又有另一个女孩跟着接话,还一边用食指戳着太阳穴:“以前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请假的,虽然也没有上过课,偶尔经过的时候看到他在睡觉噢。”


“啊啊!是嘛!”女孩子们显然激动了起来,围着问个不停:“有没有流口水!”、“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很可爱啊!”、“像小孩子一样呢!”


李赫宰一边擦着黑板,一边无意识地听着这些很细碎的事情。


“李东海”这个名字在女孩子口中是个高频词汇,她们每天聚在一起大多谈论的都是他的事情,甚至细微到今天的鞋子颜色、或者笑了几次这样的,李赫宰觉得无法理解。


反正在他眼里男孩子都一个样。大大咧咧的笑容,多半对学习没耐心,抱着篮球,球鞋上还有新沾上的泥巴。为什么这么细致?因为自己曾经也是这种形象。


那到底是为什么,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貌似“温柔”、“理智”、“乖巧”的样子。


连自己也想不出的答案。


前一节课写上的公式被擦掉,稀稀拉拉地掉下一些柔软的灰尘。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罅隙,像是光影切割一般,柔和地转进教室里,斜斜地照在讲台上,把所有漂浮着的微尘都笼上了一层金光。


“可是李东海成绩很差,还到处打架啊。”一个女孩子不满地插嘴,但很快被大量涌来的反驳给挤回去:“但那样很有安全感!很帅啊!小铃你不要乱说啦...”


“相比于李东海,像班长这样又温柔又稳重的男孩子才好吧!”名叫小铃的女孩子依旧坚持己见,但这次的反驳意见显然少了很多,或者说声音低了几个分贝。与此同时的是,女孩子们朝讲台投去的目光。


身形欣长,肩膀很宽,阳光照在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线条。正擦着黑板的手臂线条分明,眼角总有隐秘的光。


“可我还是觉得李东海好哦..”


“班长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诶。”


“啊啊,夏夏你怎么这么快倒戈啦!”


等李赫宰回神的时候,已经在打着上课的铃声了。语文老师抱着一摞作文本进来,全班立即发出了叹息似的抱怨声,显然对于写作文,苦手的人并不只是李赫宰一个。


想到这儿,还是微微地松了口气。因为作文一般的原因,语文成绩并不拔尖,相反,理科却格外的优秀。


但如果是在“好学生”这样的修饰下,即使“文科一般”这样的字眼,也很自然地忽略了。


“大家这么对写作文没耐心啊。”语文老师四十出头,精气神却很足,笑起来的时候很随和。哪怕是对李赫宰这样的偏科生,也丝毫没有区别对待。


“前几天的大考的作文题我来讲一下。”老师在作文本里翻了翻,拿出一本。“这篇是写的很好的作文,大家可以多多阅读一下。”


全班却意外的安静了下来。


老师的嗓音很平静,很轻,但是在安静的教室里,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清。


“…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,我回不了年少。”


“…沉闷的雨季,每一滴水砸在地上就是砸在胸口。”


李赫宰低头时看到窗外有一个小小的白点,或者说是正在操场上奔跑的一个少年。袖子卷得高高的,刘海被风吹起来,衬衫同样逃不开穿的很随意的命运。


跳跃着、奔跑着、灿烂的。


蝉鸣四起,在大树上蛰伏着的,无法仔细看清,却能在靠近时因为那巨大的声响而皱眉。小卖部里下课时依旧很拥挤,或者说是人很多,初中生犹为泛滥。


奶茶与薯片的销量很好,几个女孩子经常聚在窗口,接过几杯热腾腾的奶茶。


明明是同样的窗口,同样的机器与两个不同的饮料出口,一个是奶茶,一个是咖啡。相比于要奶茶的人,喝咖啡的却很少。


偶尔李赫宰会要一杯咖啡,老板娘会帮自己扣上杯盖,然后贴心地说小心烫。但是据其他男生反应,从来没有对他们这样过。


“啊啊,果然都是外貌协会啊。”男生们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

因为小卖部在地下室,夏天的时候自带降温功能,所以有些时候也不会立即上教学楼。反而是找到一个角落,靠着墙壁聊起天来。年少时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,哪怕是男生,都可以围着NBA篮球赛争执得热火朝天。


做作地做出“投篮”的动作,然后偷偷地瞥一眼斜对面正在和朋友聊天的女孩。


近乎温柔到眼泪碰不到地面的时光。


头顶是呼呼的风声,来自于一台新装的风扇。过于明亮的洁白显然与灰暗的墙壁并不匹配,但格外显眼。


如同电影里突兀的镜头,女主角忽然流泪的眼,或者猝然而至的暴雨。全身湿透的你,看不清表情。


一个少年抱着篮球,大大咧咧地从楼梯上跑下来,额头上是实打实的汗水,有些还黏住了鬓角,只不过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,只瞥见了一个淡淡的侧脸轮廓。


蓬松的黑发,发尾带点咖啡色,在汗水的湿润下清晰的肩线,卷得高高的袖子里露出来的并不细瘦的胳膊。


女孩子的目光一下子就凝聚在他身上,原本叽叽喳喳的争辩也一下消了音。


“两杯咖啡,谢谢。”


李赫宰听见少年说,声音很糯,让人听了很舒服的类型。


接着也有几个同样流着汗的男孩嬉笑着走下来,勾上少年的肩膀。


“喝咖啡的人很少呢。”前不久听到的老板娘帮自己装咖啡时的闲聊。


“这样的、高高瘦瘦的、笑起来像小猫一样的——”老板娘认真地扣上盖子,递给李赫宰。“好像是叫东海吧。”


并没有多在意的话,拿了咖啡后礼貌地笑了笑就走了。转而投入一道很难攻克的物理难题里。


那时候只是觉得,怎么会有人笑起来像猫一样,真是奇怪的比喻啊。女孩子的心思真是复杂,如果说三十二的阿姨算女孩子的话?


尽管是因为近视而有些模糊的视线,但总是觉得莫名的熟悉感。


“你有在听吗?赫宰?——”面前的朋友忽然站了起来,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自己的视线。朋友踮起脚拿储物柜上的可乐,尝试了好几次才拿下来。也是奇怪李赫宰一直发愣的表情,很少看见。


李赫宰仓促地摆摆手,“有的、有的。”


等朋友让开身子的时候,几个少年已经走了。女孩子们开始了更加激烈的讨论,尤其是在关于“李东海” 的方面。毕竟真人对于她们来说,比别人嘴里细枝末节的描述更加真实。


但自己也是第一次确切的看到李东海的样子。


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孩子啊。


但也没有多少值得在意吧。


他想着,喝下最后一口可乐,捏紧可乐瓶,随意地扔进垃圾桶里。


TBC.



The Three. 卷得高高的袖子


你站在大雨里,看不清表情——


“你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


“求求您、求求您,我们家拿不出这么多的赔偿啊。”


“真是可怜的孩子。”


“东海,不要哭。”


被无数杂乱的线团所包裹着的夏至。


一切都回归到一个温柔的茧。


将电影倒放——


在树上嗡鸣着的蝉,蛰回在泥土里。


“生命啊,真的是很脆弱的东西呢。”刚打开门,就听到妈妈在房间里打电话。接着又说了一句:“那你早点回,我先挂电话了,行,会帮你准备的。”


于是将鞋子放在鞋柜上,等妈妈从客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微微地笑起来:“我回来了。”


妈妈依旧习惯性地一边捏了捏李赫宰的脸,力气也并不小,一边用溺爱的语气说道:“哎哟,总算回来了。去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

等李赫宰伸长胳膊,窝在沙发里随意剥了一颗开心果仁的时候,还听见妈妈在厨房里的类似于嘟囔的话:“果然还是长大了嘛,脸上都没什么肉了。”


十七岁的自己,脸上没多少肉也是应该的吧。


家长里短,并没有多大的探究的意义。于是他也没多大在意,拉过垃圾桶,一颗一颗把壳地丢进垃圾桶里。厨房里妈妈正在“刺啦刺啦”地炒菜,可以说是手忙脚乱地收拾着,平常都是张姨来做的。


但今天据说张姨的亲戚出了点事,急匆匆地赶回了老家。


一想到自己妈妈连盐和糖都有可能拿错,李赫宰对于晚饭便没了什么胃口。还是多吃一点开心果,晚上不会太饿。


手抬起的时候打翻了一个东西,接着叮叮当当响了一地。还好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噪音与蒸汽的声音足够大,没有招至妈妈大呼小叫地“怎么了怎么了!”。李赫宰默默地蹲在地上,开始收拾。


看到了一把雨伞。


很多部分已经干了,只是在伞柄与伞的交界口还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。像是眼泪还没有干的脸。


这把雨伞不是自己的。——迅速地在心里跳出了这样的一个框口,最后归于“同学”的好心帮助那一栏。


虽然到现在也没有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。


但是记忆犹为深刻的,还是少年笑起来的时候,仿佛天上的星星都在晃当晃当响的样子。领口的扣子不好好扣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,袖子卷得高高的,露出并不细瘦的胳膊。


冲进雨里的背影,孤单得如同盲点。


但如果是那样线条鲜明的男生的话,能注意到也不是难事了吧。


他一边把笔筒扶起,一边把雨伞塞进书包里。想着:还是早点还了比较好。


妈妈坐在自己身边,爸爸坐在对面,难得一家子聚在一起却有些没话题。因为爸爸老是要在公司里,所以很少能在一起吃饭。


李赫宰也没有要开口的样子,在夹了第五次菜之后,妈妈终于讷讷地找了话题:“公司情况怎么样?”


“还行。销量很好,这次赚了。”


“听说舅舅他们赔了很多呢,到处找人借钱。60万!”


“打电话来了吗?”


“还没有。不过如果打过来的话,还是借一点比较好吧。”


家长里短,没有多大探究的意义。李赫宰刚准备放下碗筷的时候,听见话题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
“赫宰的学习怎么样?”


“还是很拔尖呢,考大学不是问题。”看见没有回答打算的李赫宰,妈妈急忙出来圆话。


说不上反叛期,也没有忤逆父母的思想。


对于某些事情上,会和妈妈一起讨论,甚至在很多时候,都是以“乖孩子”的身份相处。成绩一直保持优秀,与异性没有暧昧关系,在家长会上时给每位家长端茶的笑容十分得体。


所以很多时候,也会听见别的家长对着自己和妈妈的背影点着头,一边对自己孩子说:“你看哦,人家的孩子多听话。”


像是一个咒语一样,控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无论做什么,都要在“乖孩子”的范围里。


“我吃饱了。”李赫宰放下碗筷,拉开椅子,一步一步走回到自己房间里。清瘦结实的背影,露出来的背脊线非常好看,衬衣角不小心压进衣服里。发旋在白光下泛出淡淡的咖啡色,却很像一首没写完的诗歌。


哪怕是关门的时候,也能听到父母小声地谈论:


“有女朋友吗?”


“看样子,没有吧...”


这才是真正想问的吧。


“啪嗒。”门合上的时候,发出了上锁时格外细微的声响。


大赦一般躺在床上,耳边是不断地蝉鸣。


永不停息的,在夏夜里泛滥成波涛的。莹莹的绿叶,与在树干上趴着的蝉。城市的天空从近到远,深黑的颜色不断变浅,直至天边,是一层淡淡的紫色。


“李—东—海。”忽然无意识地对着天花板念了出来,原因是头顶的灯还有些浅浅的光,看起来特别像一个傻乎乎的笑脸。


这样的名字却和脑海里一个人的身影意外地重合了起来。


在他的印象里——


李东海的成绩很差,基本年纪一千多人在九百多的层次晃悠。


特别是理科,曾经拿下过年级倒数第一的壮举。不过这也是因为那时候的李赫宰,又很巧的成了年纪正数第一,在老师办公室听老师表扬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消息。只觉得这小子还真有点能耐。


不带贬义的。


喜欢打架,校里校外兄弟不少。和每一个人都玩得不错的样子,尽管家长与老师口里的评价很差劲,但是男生们都会很认真地反驳那些意见:“谁说的!”、“李东海很仗义的!”
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样也算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了吧。


非常受女孩子的欢迎。虽然女孩子都很喜欢这种类型,但是真正成为女朋友的却很少。至少在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孩子的口里,李赫宰没有听到过“李东海女朋友”或者“绯闻对象”之类的名称。


他忽然想起来,曾经听一个女孩子说过:“李东海笑起来真的好可爱,像猫咪一样呢。”


——“像猫咪一样呢。”


——“这样的、高高瘦瘦的、笑起来像小猫一样的。”


真是没完没了的蝉鸣。李赫宰翻了个身。
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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