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时晚雨

♡备(all)香 铠露 白昭

♡贺红 贺天女友粉

摸鱼为主

心机篇•杀手嘉的心酸求爱历程→上

CP:嘎尾<王嘉尔×大张伟>
结局:Happy Ending
设定:冒失呆萌杀手×拧巴傲娇人质

真•砂糖傻白甜
第一次产糖 如有OOC请轻打康桑米达┒(•˘˛˘•)┎
都是套路 欢迎捉虫

chapter.1 『穷到没钱吃泡面的杀手』

美国洛杉矶,接近傍晚时分,时间缓慢地朝着五点推进。天空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淡灰色,有点像掺杂浅灰与水泥的颜色,是一种让人觉得压抑沉闷的颜色。

此时在街角的一处小屋内,一堆报纸和打开的《李尔王》正像小山一样堆积着。忽然那座小山耸动了一下,硬皮书壳的《李尔王》咕噜咕噜从报纸山尖上滑下来,在木质地板上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
几撮白毛和泛红的耳尖。

窝在报纸下的少年这才缩了缩肩膀,挣扎着从报纸堆里坐起来。其中因为踩在书上,一个咧粗,额头差点直接磕上桌角。他揉着因为饥饿开始疼痛的肚子,踉踉跄跄地坐到沙发上。

伸手插入白毛整个刘海向后捋,露出清晰的眉目倒映在客厅的镜子里。

像是一种糖果。

小孩子爱吃的,圆圆的一颗而粘着砂糖的硬糖。

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精致了,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些撩人的甜腻,眼角弯弯的,说是精雕细琢也毫不为过。

糖果同学叫王嘉尔,今年22岁,曾经练击剑现在是杀手。事实上,这个头衔并没有对他的生活起到什么作用。因为他三年内只做了三个单,荣登杀手菜鸟排行榜的No.1。

他把手伸到茶几下的小柜子里希望能摸到什么吃的,而他碰到的只有冰凉干燥的内壁和空空如也的空气。

王嘉尔觉得自己一定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饿死的杀手。

他不得不从手机里翻出那个曾经发誓再也不去的位置,钻进厕所里虔诚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。

上帝宽恕我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。

他从洗漱台的香皂盒里掏出了一柄钥匙,钥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皂的香气。一边插入皮质箱子的锁孔,听见极细微的“咔嗒”,镶在开口处的流苏摆动了一下。

打开柜子,一把小巧的左轮手枪安详地躺在小枕头上,金属的外壳泛出尖锐的光芒。王嘉尔有些恍惚,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定会发生的。

他穿过灰尘浮动的街道,一个小女孩的糖果掉在了地上,同时炸裂开的有粘稠的唾液和迸溅开的糖果渣。夹杂着父母的埋怨和刺耳的哭声。

一切都这样的安详而平静,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。

“Oh——jackson!surprise!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。”挺着啤酒肚的brown正悠闲地抽着一只雪茄,浓烈的烟味呛得王嘉尔不得不捂着鼻子。他曾经是个优秀的杀手,如果右腿没有截肢的话。

“你还是那么年轻,怪不得小姑娘爱你爱得发狂——”Brown促狭地笑起来:“说吧,小崽子,来接单的吗?”

王嘉尔点点头。

Brown伸出一只手,在堆成小山的托付件中随意地翻找了一会,肥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信件,扔在王嘉尔左手边的小圆桌上。眯着眼享受地抽了一口雪茄:“时间期限是一天,小崽子。”

走出中转所,他撕开信件的封口,露出一张档案。

1983年出生,乐队主唱。中国人,三个月前暂住美国。

他用手在那个打印工整的名字上缓慢摩挲了一会,喃喃地念:“大……长尾?”

隐隐地心跳加速,嘴里泛出血腥的甜味。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。

—— “谁在南方群星里,以烟的字母写下你的名字?”①

TBC.

chapter.2 『麦辣鸡腿堡』

王嘉尔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毛衣外套,嘴唇泛着涂蜜樱桃般润泽的淡粉,这使他看上去非常的柔软温情。尤其是裤子包裹住的一条匀称结实的腿,像最甜腻的蜜糖罐一样,足够让全世界的小姑娘都爱得痴迷。

他站在猎杀对象的屋边上,熟练地撬开从里锁着的窗户,将百叶窗往上推,灵巧地钻了进去。他落地时很轻,在屋内嘈杂的音乐声中几乎听不见,从腰间摸出手枪,辨认着音乐的方向。

没有香水味和高跟鞋,屋子里没有女人。王嘉尔嗅了嗅鼻子,房间弥漫着甜蜜的培根香气,这让他的肚子更加剧烈地疼了起来。

找到了。

他推开卧室的门,电脑的屏幕停留在一个购物网站上,音箱里嘈杂的音乐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。一个男人正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,悠闲地随着音乐小幅度晃动着,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逐渐靠近的王嘉尔。

歌曲意外地吸引人。

王嘉尔停止了动作,待在男人身后跟着音乐打着拍子,一连放了好几首歌,都是王嘉尔喜欢的类型。当男人重新开始敲击键盘时,王嘉尔才从恍惚的沉迷中清醒自己的任务。

他迅速地将枪口抵在男人柔软的后颈上。“杀手,请转过身来。”

男人身体的颤抖随着枪管传到了王嘉尔的手上,他听见男人虚弱地骂了一句脏话,接着吞了口唾沫:“内什么……你你你别别冲动啊……”

大张伟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,一定是出门时忘了烧香拜佛,刚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美帝住了两个月,就被人告知有人想要他的命。果然还是祖国北京比较安全,至少人身安全有保障。

还是被一个头发染得像烤焦了的白棉花糖,扔到韩国就可以直接成偶像的小子,用枪指着。

狼狈透顶。

当时全身的触感仿佛都集中在了后颈,恐惧与溺水感顺着脊髓直冲向脑门,比第一次吃培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他敏锐地感受到手枪冰冷的枪口,难闻而呛鼻的火药味浓得快要溢出来。他急促地喘着气,觉得自己像被浪拍上岸边垂死挣扎的鱼。

大张伟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一个句子,他的第一反应。

“……我冰箱里还有一个没吃完的麦辣鸡腿堡,我能吃完您再继续行吗……”

长久的安静,摇滚嘈杂的背景音乐突兀地唱着。抵在后颈上的枪口丝毫没有挪动。

大张伟想不到自己活了三十多年,会这样死去。死在一个听起来非常年轻的小子的枪下。

一小会,也可能是一分钟左右,枪口移开了。他感觉到自己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新鲜的氧气。像是在深海中浸泡了好几个小时,全身都开始酸痛起来。

大张伟拿出麦辣鸡腿堡,在微波炉里转了一下。汉堡重新变得柔软起来,虽然大片鸡腿肉失去了香脆,香味却一点也没有减淡,柔软而浓郁的,馋得王嘉尔不停地咽口水。

他强迫自己扭头,看向放在玻璃桌上的硬壳书本——《麦克白》。

大张伟一边咬着汉堡,一边偷偷摸摸地抬眼察坐在对面小沙发上不停抿唇的杀手同志。

眉目柔和年轻,是典型的亚洲面孔。蓬松清爽的白毛像软乎乎的绵白糖,眼角上挑,眯起来的时候含着四月份的春光。身材欣长匀称,矢车菊枝干般散发着少年的青涩与撩人。

大张伟不得不承认,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妞,估计最正点的还是面前的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杀手。

“您看什么呢这是……?”

白毛如梦初醒般惊了一下,立即转过身面对着大张伟,有点害羞地弯着眼笑了。“哥哥,我叫王嘉尔。”

嚯,这一口普通话,怎么听着一股国际友人味。

“您是中国人呐?”大张伟更加憋屈了,本来还以为是死在韩国欧巴的手里,搞半天人家是中国的。

“嗯。香港。”

王嘉尔莫名对这个哥哥有了好感,大概是因为他头发上挑染的几撮小绿毛和依旧带着少年桀骜的气息,或者是那种亲切的怀念的口音让他觉得温暖。

“……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。”

咀嚼汉堡时嘟嘟囔囔地敷衍几句,其实在想自己最近所做的事。大张伟不明白是谁这样迫切地要自己的命,自己最近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。

除了丢垃圾的时候顺手把融化的巧克力抹在了一件女式牛仔裤上。还有一小孩的气球卡树枝上,哭着嚷着扯着他衣角不准他走,他直接对着小孩光溜溜的脑门糊了一下,念叨一句“您这是何必呢我又不懂英语”就走了之外。

到底是谁呢。

“长尾哥哥,你真的姓大吗?”白毛发话了,眼角带着点温柔的淡粉,一双坚果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张伟,睫毛像羽毛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,满世界都在流转灿烂星光。

大张伟咬了一口汉堡,“嗨,这孩子听谁说的——我姓大张,单名一个伟。”

耍贫嘴瞎忽悠,长这么大还真没几个能赢我的。

王嘉尔一本正经地看着同样一本正经实际满嘴跑火车的长尾哥哥,眼里像是揣着小孩子人手一个的水晶弹球,只要一弹地上,细小的亮片跳跃在漫长的银河里,星星点点地闪着光。

他做好了一个决定。

再也不想做杀手了,真的。

王嘉尔把枪放在了玻璃桌上,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。他听见金属接触到玻璃时清脆的声音,长尾哥哥念念叨叨把包裹汉堡的纸揉成纸团的声音,窗外传来的细小水流冲击着水池的声音。

他听见美国洛杉矶凌晨三点,流浪汉哼着小调的声音。他听见电脑背景音乐切换到一首缓慢慵懒的抒情曲调。他听见飞鸟翅膀划破风时一阵短促的惊叫。

以及。

身后手枪后座砸在自己后颈时沉闷的骨头咔嗒一声。

昏迷只是一瞬间的事,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至少还能听见身后有人操着一副标准的京腔无比认真毫无调侃的chinlish。

“Sorry。”

——“现在我要它们说我想对你说的,让你听见我想让你听见的。”②

TBC.

chapter.3 『我认了』

大张伟把五花大绑昏迷不醒的王嘉尔,直接从车后座扔在了废旧车库的拐角处。

热天午后,翻腾的白云一团团舒展着,薄薄的云层像摊开的蛋白,金灿灿的太阳显然是煮得过于熟的蛋黄。由于是废旧的车库,到处弥漫着一股呛鼻的汽油味,像融打翻的糖浆,融化成鼻梁上的汗珠。

街道人烟稀少,明明马路宽到足够八车通行,来来往往的车流简直少得可怜。汽车轰鸣的引擎声几乎隔几小时才会听见一次,更何谈这样的温度。柏油路上蒸发出一种极难形容的味道,地面烫得吓人。

大张伟一边骂骂咧咧地揉着酸痛的胳膊,一边将钥匙圈绕在食指熟练地旋转着。

墙壁上是大片大片夸张反叛的涂鸦,到处是被浓烟熏过的深灰色,天花板上时不时飘着淡淡的硝烟与灰尘。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最右边的一扇门,直接走了进去。

“Boss,人我给带来了。”

大张伟食指摩挲着钥匙圈。

男人戴着一副墨镜,从眼角到鬓角是一处极狰狞的猩红色疤痕。他靠在办公桌上,意味不明地笑:“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

“凭什么啊。”大张伟把钥匙圈晃得哗啦哗啦响:“为啥非杀不可呢?这孩子除傻了点之外不都挺好的么。”

真心话。他是真觉得这孩子人美心善无比耿直除了缺心眼之外,完完全全根正苗红大好青年一个。

大张伟很少替猎杀对象求情,这是第一个。他讨厌交朋友,心防很重。用自己的话说就是国产GD的孤傲,大家萍水相逢一场,能有什么缘分。反正迟早都要分开,何必费心费力去搞好关系呢。

“你不该管这些。”男人悠闲地点烟。

吐出一个淡淡烟圈:“你喜欢他?”

大张伟夸张地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,从腰里拔出枪。“瞧好吧您嘞。”

这次是认真的。

男人一路跟着大张伟走到王嘉尔昏迷的拐角处。

王嘉尔已经醒了,额头上有着一个淤青的伤口,估计是昏迷时磕到花坛边上。乱糟糟的白毛沾上了一些灰尘,因为刚醒来,眼睛还有些湿润,带着点孩子般迷蒙委屈似的。

他想要挣扎着起身,却发现全身跟散了架一样使不上力气。好不容易靠着墙壁颤颤巍巍地挪了一点,又重重地瘫坐下去。更何况还绑着绳子。

他睁着眼睛,紧紧盯着居高临下握着手枪,正在给子弹上膛的大张伟。有点不敢相信地嘶哑着嗓子:“……哥哥?”

失望的,震惊的。

冬天雪融化,遭无数鞋子踩踏后脏兮兮的模样。

“对不起,王嘉尔。”大张伟熟练地将枪口对准王嘉尔的眉心,左手摸着后颈,他的面孔藏在大片大片的阴影里。

后者低下头抿了抿唇,又抬头笑了笑,露出稚白牙齿,像是一大块蜜糖似的。

“我认了。”

枪响,血肉被击中时被穿透被灼烧的混沌声。

不远处翻涌着的海浪拍在灯塔边,花朵在风中细小地歌唱。

大张伟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。

——“但我的话语已沾染上你的爱。你占有一切,你占有一切。”③

TBC.

①②③:皆引《二十首诗与绝望的歌》

题外话:

中间复姓大张单名那个梗来自于@太大意惹 这个大大的(っ*´Д`)っ

啊啊啊最近掉了嘎尾的坑,拧巴傲娇大老师,热情爆表王嘉尔俩人的互动真的超级萌( ❝̆ •̫̮ ❝̆ )✧

闲的没事看了0605的透鲜,一下被蹭头杀击中心灵〖捂胸口〗wuli嘎嘎真的巨黏大老师也不知道哪来的蜜汁好感哈哈哈哈哈

补了他俩所有综艺 萌得不要不要的( ❝̆ •̫̮ ❝̆ )✧

不管了嘎尾的糖我吃定了Ծ︿Ծ

然后

因为明天要考试决定先发上篇
考完了再把下写完
宝宝们撒狼嘿哟〖比heart〗!

绝对妥妥HE大家放心҉٩(*´︶`*)۶҉

文笔也是尝试了一种新风格



҉٩(*´︶`*)۶҉
爱泥们!

因为新入坑别的人物性格摸不准不敢写太多〖擦眼泪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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